条心。”
颜执安沉默了,因为循齐说得很对,这些年来,陛下没有阻止太子与李家皇室来往,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正色问循齐:“若将来,颜家交给你,你如何待我?”
“交给我之际,你必然已仙游,我如何待你?”循齐不客气地翻了白眼,“你问我,我可以挑好听的给你说,有何用呢?你为何会担心我背叛你?”
颜执安瞥她一眼,揉揉心口,气得心口疼,道:“闭嘴。”
“不说了嘛。”循齐闭嘴,果断靠着母亲的肩膀,颜执安却扶正她:“坐好,小心衣裳皱了,没法见人。”
“真麻烦。”循齐无奈极了,端起姿态,又说一句:“我还是喜欢待在家里,夫人说我躺着都可以。”
“那是因为她自己想躺着。”颜执安没好气道,真是老的带坏小的,她说:“日后给你找个嬷嬷,教教你规矩,走路别晃悠,你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日后稳重些。”
循齐听得头疼,伸手捂住自己耳朵,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相处四月后,循齐在颜执安面前展露出稚气的一面,愈发依赖这位‘母亲’。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来,循齐扶着母亲下车,回首望着面前这座宏伟、巍峨的宫殿,颜执安牵着她的手,道:“看清楚,日后你也是常出入的,循齐,你得记住,切勿被这些东西迷了心智。”
这座殿宇,不单单是富贵之地,还是王朝权力中心。
重檐殿宇,朱红色的高墙下,殿宇檐角上排列各色脊兽,栩栩如生。
颜执安领着循齐,踏上了入宫门的第一步,眸底千回百转。循齐,我带你入宫了,盼你切莫让我失望。 今日设宴在大兴殿,远远看去,殿宇如一座明灯,璀璨如明珠,稳稳地立于大地之上。
颜执安领着女儿入殿,其他人纷纷看了过去,这位年少成名的左相未曾嫁人,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