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一面替颜执安脱下鞋袜,认真地看着红肿的脚踝,如同老学究般叹气,“你可真能忍,疯子那年和人打架也扭伤了脚,叫得山下的人都听到了。”
颜执安默默听着,慌乱的心也安静下来,她对循齐,无法生恨。
但颜家少主这个位置,不能再给她了。
短暂的片刻功夫,颜执安又将事情前后想了一遍,心中有了更好的安排,她需回京去问问陛下,若真是假的,她便让循齐留在京城,不入颜家。
罢了,且这么办。
“嘶……”颜执安感觉脚踝处疼得让她受不住了,“循齐、你做什么?”
“揉啊……”
“别揉了,疼。”
循齐不听她的,继续去涂抹药油,“您再叫,她们都听到了。”
颜执安疼得眼前一黑,偏偏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循齐,你知道吗?你回京后,日日练字,不准懈怠。”
“循齐,我给你找位好师父,日日盯着你。”
“循齐,你会遭报应的。”
循齐无措地看着她:“我遭什么报应?”
她的语气十分无辜。颜执安唇角微微松动,从烦人的思绪中找到了自己的想法,懒怠地扫她一眼:“日日练字,错一处一板子。”
循齐看着母亲骄傲的姿态,不由笑了,她可真有趣。
下一息,颜执安吩咐她:“明日就走了,你去安排行程。”
齐很快又快活起来,笑着凑到颜执安面前,道:“其实您是一个有趣的人。”
“嗯?”颜执安这个小东西在调侃她,她不悦,刚想说什么,小东西又跑了,“我去找十七娘了。”
颜执安笑了。
她不觉莞尔,顷刻间,她又想看了,错了便错了。循齐孤苦无依,便留下她,养在身边,好好教养,就当是收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