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瞥她一眼,“你今日过来不就为了你夫婿的事情吗?”
十娘登门必然是有所求的,还没开口就被颜执安看破了,不免有些尴尬,颜执安继续说:“你成亲后就让自己过成这样吗?”
“我没有你这般有本事的,小九。”十娘轻叹一声。
颜执安不管她了,起身就走,十娘不得不跟上。
而此刻的循齐坐在人群中,看着上面的诗题,以牡丹为题。她疑惑地问十七姨娘,“怎么还是牡丹?”
“对啊,我猜测就是因为你那首诗,想要一首盖过你风头的诗。”十七娘笑了起来,“此会比诗词也比数量,我知道你反应快,才拉你过来的。”
斗诗会,自然是要斗的。
循齐懂了,点点头,“我明白了。”
锣鼓敲响,先点香,香燃尽,比赛结束。
循齐立即提笔,下笔如有神,惊得十七娘目瞪口呆,“你要不要想一想?”
她说完,同行几人围了过来,见她落笔迅速,眨眼间一首诗便作了出来。
十七娘看着作成的诗词,“拉你来就对了,你快写,快写,我给你研磨。” 几人围作一团,尽力地伺候着循齐,循齐却摆手,“我手累了,我说,你们写。”
她收了笔,十七娘立即提笔,代替她落笔。
一炷香的时间结束,这边写了不下十首诗词,数量已然惊人了。对方一行人看着十七娘,“颜十七,你这是自己不成,喊人来帮忙。”
十七娘轻蔑一笑,“去年你们赢了,今年也该轮到我们了。”
“那可未必。”对方不屑一顾,“你肚子三两墨水早就见底了,你朋友也是一样。别以为写得多,就可以赢。”
十七娘就没赢过斗诗会,但一千两的诱惑太大了,她年年来,年年输,常常被人家嘲讽。
这回,她挺起胸膛,直面对方,“那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