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样都没学好。”
小姑娘愧疚得抬不起头,她跟着疯子,一门都没有学会,疯子临死前还在担心她日后该怎么活下去。
她对不起疯子!
颜执安凝眸,望着地上影影绰绰的影子,伸手抚上她的后颈:“你还小,四书六艺可以慢慢来的。”
她不由心疼她,若无惠帝篡位,她应该是明帝的长女,锦衣玉食,莫说是几张纸了。
颜执安的情绪来得快,消失得也快,“明日开始练字,练一练你这个狗爬的。”
“家主,画笔颜料取来了。”
“放桌上。”
颜执安拿走一首诗,大致扫了一眼,眼中闪过惊艳,再看循齐,小小年纪做出这样的诗词,疯子是怎么教出来的?
这等天赋,必须要精心打磨的。
那厢的循齐提笔,扫了一眼寒梅图,不出半个时辰就落笔了。
颜执安看了一眼墙上的图,再看画案上笔迹未干的图,眼前一黑。
不能说是不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她问:“这是你口中的丑?”
循齐老老实实道:“疯子说的,她说一眼就看出是赝品。”
颜执安明白过来了,金陵城内有段时间确实出现不少赝品,因为真迹在她手里,不少人去买了赝品,反而沾沾自喜。
多半是出自疯子之手。
她扶额,扫了循齐一眼,“跪着罢。”
跪着会让你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
第11章 我出去喝酒,你跟着干什么?
颜执安出生尊贵,行走至今,顺风顺水,不知贫困不知窘迫,但她觉得,人至死都不该行偷盗、鬼祟一事。
疯子的行事,都已成为过去,她不愿去追究,但她需让循齐明白,临摹字画是一种高雅的行为,不该与鬼祟沾上边。
循齐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