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孔良怒极,他本就一身伤病,此生最得意的徒弟还站在反贼身后,更是险些站不住,需要孙子扶着才能勉强支撑:“仇谷,忠君爱国你还记得么,就这样拥护一个女子为帝?站在我们所有人的对面?你忘了师父的教导么?”
仇谷看向昔日师父,解下头盔,未经刻意掩饰的声音清冷婉约:“师父,我本名容雁菡,本就是女子,拥护女子为帝,何错之有。也许你早就忘记,我儿时在后院练剑,你看见,张嘴便说,一个女子,舞刀弄枪,小心无人敢娶。多年后,你看见男装的我,却视若珍宝,精心培养。师父,我拥护的不只是李瑶,我拥护的是我自己,一个女子为帝,便会有更多的女将军,她们不用女扮男装,不会因为是女子被看轻,被嘲笑,被推搡着走向唯一一条贤妻良母的道路。我忠君爱国,忠得是把女子当人,给予自由与权力的君,而不是世袭罔替的无能皇子,我爱的国,是一半子民是女子的国,若一半的子民都被忽视被束缚,那便不是我爱的国,它需要推翻重建。”
“你们女子柔弱,上天赋予你们生育的能力,便是让你们待在家里,我们男子赚钱养家,你们不过抚育子女,更何况我们功成名就,也会有成群的仆人照顾你们左右,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女子本弱,若没有男子保家卫国,你们早就躺在敌人胯/下,被肆意玩弄。女子就算外出挣钱,脏活累活也都干不了,又如何能养活自己。”
“谬论,我李瑶,从小读书识字,一甲状元。她蒋挽,亦是女子,入朝为官,治理定州旱情,夜以继日为民奔波。她仇谷,为报家仇,女扮男装走上战场,入伍五载,战功无数,武将第一人。他的母亲,为做生意常年奔波在橙县与江南,是我们橙县有名富商。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们女子天生需要保护?又凭什么认为我们无法养活自己?”
“那是少数,多数的女子,如本官的妻子,母亲,女儿,他的妻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