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靠在她肩头,轻轻问了一句。
苏苏:“公司的计划被人泄密了,就忙了点。”
“查到是谁了吗?”
“还没查到,不过有怀疑对象。”苏苏把她放到床上,亲亲她的唇,“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今天体会了一把传说中“忙成狗”的样子,但苏苏觉得狗都比她闲。
一段时间没熬过夜,身为夜猫子的功能都退化了,苏苏抱着江望舒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江望舒刚醒,没那么快又睡着,就躺着胡思乱想了会儿,她怀疑这事跟她爸妈有关,从她脚受伤的第二天,纪舒予女士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公司暂时由她管着,几乎没给她拒绝的权利,就被人夺了权。
虽然她这两年在公司表现得不错,公司的业绩也提高了不少,但公司的股份还掌握在江哲的手里,他想要作什么妖,她也阻止不了。
而纪舒予女士常年跟着江哲出差,有没有耳濡目染不知道,但江望舒知道她根本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早几十年前学的也不是这个,现在被江哲赶鸭子上架也不知道应不应付得来。
不过这些也与她无关了,本来她以为把公司管理好,就能继承江哲手上的财产,从而获得自由,但现在她已经不确定江哲会不会把财产交给她了,好在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派来的保镖没办法再把她带回去了。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她装失忆的那两年半浪费了一样,早知道当初直接跑去找苏苏求保护就好了。
江望舒伸手捏捏她的脸,小小声地说:“亏大了。”
也许是无所事事了几天有点无聊,又也许是没人粘着她有点不太习惯了,吃完早餐,江望舒就拉着苏苏说:“我也想跟你去上班。”
苏苏一愣,目光下移到她脚上,想了两秒就开心地同意了。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每时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