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来,没点安全隐患意识。
对此毫无所觉的江望舒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刚睁眼就看到有些熟悉的天花板时懵了一下,没一会儿又想起这是哪儿后,偏头看去,果然看见两个熟悉的熊猫眼。
她伸手在那黑眼圈上轻抚了抚,也不知道三年来这人是不是又开始失眠了,黑眼圈好像比以前还要重。
江望舒看了一会儿,手刚要收回来,又被另一只暖暖的手给摁了回去。
“我没醒,继续给你偷摸。”
江望舒:“……”
真是一段时间没接触,脸皮越发厚了。
江望舒抽回手的时候,苏苏也睁开了眼,还带着水雾的眼眸微微一弯,“早呀。”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每个早晨一样,江望舒微愣片刻,浅浅一笑,回她:“早呀。”
苏苏蹭过去抱住她,“早餐想吃什么?”
好一会儿,江望舒才说了“炒面”两个字,苏苏轻笑一声:“没问题。”
托江望舒的福,这些年她把面炒出过不少花样,说是花里胡哨也不为过,让江望舒为之叹服。
吃完炒面,江望舒在院子里闲逛、赏菊,苏苏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就给她介绍一下菊花的品种、生长习性,俨然变成一个小话唠。
小话唠没注意脚下,被某个尖锐的东西硌到脚时,下意识低头看去,一个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戒指大咧咧地半扎进土里。
苏苏暗道“糟糕”,抬头看去,江望舒果然已经发现这枚据说无比值钱的玩意儿。
她没什么表情地蹲下把戒指捡起来,端详片刻,用没什么起伏的声线问:“我妈来过?”
苏苏还是一惯的坦诚,她点头:“昨晚来的,不过被我气跑了。”
江望舒:“……”
“你说什么了?”江望舒问。 苏苏无辜地摇摇头:“我一个字都没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