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望舒的胃给搞坏了,于是快走几步,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汁回来,给她调了五杯果酒,哄道:“喝完这几杯就去睡觉好不好?”
声音轻轻软软的,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就从她眼前消失一样。
然而女人只扫了一眼杯子里蓝白分明的果酒,随后戏谑一笑:“这是哄小孩呢?”
一听这语气,苏苏心里一跳,试探着软软地喊了一声:“江望舒?”
“嗯?”江望舒懒懒应一声,然后看着她靠过来捏起她的手,听她说:“你怎么来了?”
江望舒眉毛微挑,“你的女朋友带我来的,你现在捏着的是我的手,苏总是想干嘛呢?”
苏苏:“……”
这熟悉的讲话方式、熟悉的语气,连演都懒得演了。
苏苏干脆也不胡说八道了,直接伸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想亲你。”
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但江望舒却没有立即回应她,只是拿醉醺醺的眼神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问:“你不怪我吗?”
“嗯?”苏苏不懂,“怪你什么?”
“怪我害你……”
“没人害我。”苏苏打断她,“这个世界很多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处理问题,不分对错,只分强弱,是我不够强大而已。”
“不过我现在也有一定的资本了,所以啊,江望舒,你还需要我来救你吗?”
这句话用了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就像当年江望舒开玩笑似的“等你来救我”一样,认真藏在了玩笑之下。
江望舒目光一迷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就被人抱在了怀里。她内心暗暗责怪mary贪杯,酒劲却在此时上了头,醉得她站都站不稳,人却心安理得地趴在苏苏的肩头,清醒的意识却管不住醉乎乎的嘴,一张一合说的都是她不想说的话。
“只有弱者才会等待别人的拯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