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骂了,姐姐还了两句嘴,然后就被爸爸打了,牙都掉了一颗。
爸爸好可怕,我捂着嘴,心想我一定不会顶嘴的,一定要听话。
20x6年8月28日星期五 晴
快开学了,但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学,比如微笑,妈妈说微笑是一种礼貌,哪怕不开心也要笑。
我笑了一天,脸都笑僵了。
20x7年3月2日星期一 雨
今天同学很开心,她的妈妈说她长大了,很多事都可以自己做主了,不用再事事都要爸爸妈妈管着了,她有了很多自由。
那我呢,我问妈妈我长大了吗?妈妈说没有,我还是她的小宝贝。
晚上,我穿着妈妈要我穿的白色睡裙躺在床上想:人要长到多少岁才算长大呢?我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为什么同学都长大了,我还没有长大呢?
苏苏抚摸着日记本上锯齿一样的撕痕,想着江望舒究竟撕了多少页,让本就不厚的本子只剩这薄薄的几张纸。
她想得心烦,干脆拿出手机给“舒宝”发消息:你的日记本究竟撕了多少页?
想着那边也不会有回复,苏苏又继续发:江望舒,你为什么不理我。
苏苏:江望舒,你理理我呀。
苏苏:江望舒,你在哪里呀? 苏苏:我在这里呀。
苏苏:江望舒,我现在力气很大了哦,可以把你举起来了,你要不要试试呀?
苏苏:要呀。
她一个人自问自答地自娱自乐地发着消息。
企鹅的“已读”功能早已取消,她也不知道江望舒有没有看到她发过去的消息,但她就当对方没看见。
这三年来一直以自问自答的方式骚扰着对方的企鹅号,以为那边也会像从前一样不会再有消息传回,苏苏的手指飞出残影,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发送过去。
结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