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会调酒。”mary抱着酒瓶子坐过来,看着她平平无奇的调酒动作,“啧”一声,“动作一点都不酷,调出来的酒能好喝吗。”
苏苏看她一眼,继续拧开下一个酒瓶的盖子,然后把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软软地说:“好不好喝,尝尝就知道了。”
mary好奇地抿了一口,咂咂嘴,又抿一口,然后把小小的空酒杯推回去,挠挠苏苏撑在吧台上的手,媚眼如丝地看着她,“小可爱,还要。”
苏苏默默给她调下一杯,等人一杯接一杯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状若无意地问:“这么馋,这些年很少喝酒吗?”
说到这个,喝得半醉的mary就立马抛弃娇媚的形象,开始诉苦,“小可爱,我苦啊,以前还能隔段时间出来玩一玩,喝喝酒,但是自从又回到江家庄园之后,江望舒就天天赶我出来面对她爸妈,还让我尽情地玩,我怎么玩,啊,怎么玩,他们那么多的人,我一闹就把我摁住,别说喝酒了,我连蹦都蹦不起来,苦啊,我好苦啊。”
“江望舒太过分了,自己不想面对父母,就天天把赶我出来,还不给我酒喝。”mary一口闷下苏苏新调出来的酒,继续说:“好在一年前纪舒予不怎么限制我了,但是她竟然派了个保镖跟着我,还不让我乱跑,你说这是什么父母啊,啊,什么父母才会天天盯着自己的孩子,不能做这儿,不能做那儿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苏苏捏着酒瓶的手骤然一紧,问她:“那你跟江望舒是怎么交流的?”
她这几年特地了解过多重人格,知道人格之间是有可能可以在内部进行对话的。
“我们就在小光点里交流的呀。”mary撑着脑袋,睨她:“小可爱,再给我调几杯吧,要不同口味的。”
苏苏没深究她嘴里的小光点是什么,继续边调酒,边软软地问:“分配权利的人是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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