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戏的向骄阳一听这话立马震惊了,这种话也会出现在两个成熟的大人之间吗。
只见mary扭头对于不语娇媚一笑:“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相信你能替我拦住她的。”
于不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mary只好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再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不语,拜托拜托了。”
于不语很纠结,mary从未对她撒娇过,也从未拜托她帮过什么忙,更不会亲她,没想到第一次对她撒娇却是为了跟别人回家,这让她如何不愤怒,又如何甘心,但她又不忍心拒绝这样的mary,所以她现在就像一面被冰雪覆盖,一面被熔浆炙烤一样,寒意与火热同时出现在她身体里。
而目睹了全程的彭枝和向骄阳瞬间看向自从mary坐下后就一直在发呆的苏苏。
苏苏终于偏头看向mary,是她失测了,早知道就带几个保镖过来了。
忍着想把人直接拖回家的冲动,苏苏软软开口:“我家的酒比这个酒吧的酒还要多。”
那是她从三年前就开始囤的,想着哪天mary过来了,她就能见到江望舒了,但是一直没等到。
mary一听这话立马和于不语拉扯起来,娇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线还是那声线,只是没有江望舒语气里温柔,而撒娇的对象也不是她,苏苏紧捏着酒杯,偏过头不再看她们。
她知道于不语口中的阿方,纪舒予的保镖,想要直接带走mary怕是不可能了。所以苏苏一边喝酒一边听mary跟于不语撒娇,在她想要直接打电话喊两名保镖来的时候,于不语才终于答应mary替她拦住阿方。
目睹全程的向骄阳一言难尽地趴到彭枝耳边,小声嘀咕:“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但也多亏了舔狗,让苏苏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mary带走。
苏苏叫了代驾,把m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