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吗?”江望舒看着站在床边的父母,轻声问。
江哲冷哼,“我倒希望你不是,不听话的东西。”
纪舒予推推他的肩膀,低头温声说:“你肯定是我们的乖女儿啊,舒宝乖一点,好好配合gavin,别让妈妈操心好吗。”
该怎么形容她的难过呢?大概是花费几天几夜搭建好的积木突然被一颗玻璃珠给击垮,攀一座很喜欢的山,还未看到远景,就和山头一起坍塌在地底。
又要怎么形容她的痛呢?该怎么形容呢?形容不了了,她全身的力气正在慢慢消散,接住她的只有一张冷冰冰的病床。
同样躺在病床上的还有苏苏,她挨了纪舒予一巴掌,鼓膜穿孔,好在没聋,以后见到江望舒定要让她说好多遍“江望舒喜欢苏苏”才行,不然哪天真聋了,就再也听不到了。
只是她还有机会见到江望舒吗?
彭枝说她去过江家庄园了,但连着好几天都被纪舒予给打发出来了,别说没见到江望舒,她连江望舒在不在家都不知道。
想她从小被家里宠到大,去到哪都有人捧着她,就连以前去找江家望舒都没碰过叔叔阿姨的冷板凳,这次却连杯茶都没得喝就被打发出来了,彭枝想起纪舒予那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的动作就一肚子火。
她看着苏苏被包起来的耳朵,心里又升起一团火,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更过分的是她什么都帮不了。
无可奈何的彭枝只能凑到向骄阳耳朵边上小声骂着江哲夫妻太可恶了,向骄阳也一脸气愤地点头附和,和她一起小声骂着。
你来我往、一致对外地骂了半个小时,向骄阳摸摸自己的小光头,鼓着勇气打算安慰一下自己的好朋友,但是刚喊了声“苏苏”,对面的人就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如死水一般的眼眸瞬间将她想要说的话全部浇灭。
这副样子好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