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拧得越疼。
如果她是魔鬼就好了,没人能抓住她,挥挥衣袖就可以将周围的人全部掀飞,再把江望舒抢回来,但为什么她只是一名普通人,普通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加长汽车缓缓驶离,而她却被人像押犯人一样押着,动弹不得。
面前走来一个女人,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盛满怒火和嫌恶,像在看阴沟里的臭老鼠一样,见一下都恨不得弄死它。
啪——
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苏苏只感觉耳朵一阵嗡鸣,有东西顺着耳朵流了下来,面前的人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感觉耳朵要坏了,真可惜,她还没听过江望舒说喜欢她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听到。
长路寂寂,庄园肃穆。
不到一年,她又回到这座牢笼,江望舒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正在修树枝的工人,心里却想着刚刚被人押着的苏苏,也不知道那个小傻子有没有挨打?
家里的佣人不知道被打发到哪里去了,整幢房子静悄悄的,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照片在翻看,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在江望舒走到他面前时达到了顶点。
江哲把手上的照片摔在她身上,站起来扬起巴掌狠狠甩过去,“江望舒,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才放你出去几个月,你竟然搞起了同.性恋,给我跪下。”
这个场面有些熟悉,像高一那年的夏天,外面热得人喘不过气,里面却冷得人喘不过气。
此刻她倒是有些佩服李诗悦了,可是一个被长期驯服的人又要有多大勇气才能举起反抗的战旗呢。
江望舒跪在地上,头稍低就能看见散落在地的照片,上面的苏苏笑得很软很可爱,她们在半空中相拥,她们在花丛里接吻,她们的眉眼藏着轻松愉悦,好像有治愈功能一样,她的后背没那么痛了,耳边的谩骂、谈话也有些遥远。
直到眼前的照片被人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