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起来了。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其实向骄阳说了挺多法子的,什么跪榴莲、跪键盘,痛哭流涕地抱着对方大腿说我错了,还有嗲嗲地撒娇卖萌,但苏苏觉得她可能是追妻火葬场的小说看多了,给的法子都是教人怎么认错,与哄人并无半点关系。
唯一挨点边的就是这一套了,目前看来,江望舒好像——有点喜欢。
江望舒愣过之后,没忍住浅笑了起来,还以为她会学向骄阳撒娇呢。
她抬起双手捧着苏苏的脸揉了揉,“我没生气,只是突然不想笑了而已,你不是说过我不想笑就可以不用笑的吗,怎么,那是你随便说的?”
“不是随便说的。”苏苏的两颊被她往中间挤,吐字都不太清晰了,但这并不影响她想为自己解释两句,“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江望舒,我想请求你,在我面前不要伪装,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生气就生气,想任性就任性,想干嘛就干嘛,我都能接受,也都想看到。”
少女怀情总爱藏在心里头,但苏苏并不想把自己的心意藏起来,可她也不会太刻意地表露出来。
如果江望舒不想明确关系,那就顺其自然吧,她不是非要一个身份。
好的结果固然很令人欢喜,但相处的过程也同样很美好。
苏苏屈膝想放她下来,但江望舒突然抬腿圈住她的腰,轻叹,“再抱我走两圈吧。”
“好,不过我只能走两圈。”苏苏轻笑,“毕竟我的手臂软乎乎的,没锻炼过。”
江望舒轻“哼”一声,“还挺记仇。”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苏苏身上,将头靠在她肩上,两只脚微微地晃着。
绕着客厅转了一圈之后,江望舒忽然轻喊了声:“苏苏。”
“嗯?”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包容我吗?”
苏肯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