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不是一类人,她做不到像向骄阳一样有活力,也做不到像她一样哈哈大笑,所以只能微微扬着唇听她不带忧愁的大笑。
苏苏没坐多久,听向骄阳叭叭了一会儿她新认识的朋友,见她精神有点萎靡下来之后,就不打扰她休息了。
她的车还停在江景小区,所以还得走回去,路上刚好看到有配钥匙的店,就花十块钱配了两把崭新的钥匙。
苏苏握着钥匙上了车,一路开到商业中心。她很少逛商业街,也不知道哪家珠宝店口碑最好,就随便进了一家,在导购热情的推荐下买了一条最贵的铂金项链。
最珍贵的钥匙要配最好的项链。
她把新钥匙穿进项链里戴在脖子上,像戴了宝贵的翡翠一样小心翼翼地贴在锁骨上。
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那时她把钥匙放在书包里,却被她哥哥偷偷拿去藏起来,导致她放学回家开不了门,按门铃也没人给她开门,就这样在外面过了几个小时,她妈妈才像刚想起她一样,从里面把她放进去,还骂她败家,连钥匙都能丢。
后来她把钥匙戴在了脖子上,这样就不会再被人偷走了,尽管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人来偷她的钥匙,但有些珍贵的东西还是贴身放置比较让她有安全感。
苏苏启动车子,回到家却发现隔壁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一个背影靠坐在车头上。
她摇下车窗想看看是谁想找江望舒,却没想到与于不语对视上。
苏苏:“……”
她又默默把车窗摇上,方向盘一转就停在自家小草坪上,苏苏下车就想进门,却好像突然想到点什么,又转身朝黑色小汽车走去,当着于不语的面对手机点了点。
于是,拦了于不语两个多小时的大门就这样缓缓被打开了。
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模样,苏苏感觉有点爽,扬着唇走进去拿起洒水壶装模作样地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