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怀的”,当时不信,现在不得不信。
谢卿山在她的青春时留下一了一抹浓厚的痕迹,挥之不去——
三更半夜,澄一纯还坐在床上复习,而这时,季重锦敲响了门,走进来对她说,“小纯,我和你爸被调去了潍坊那边儿,得几个月都住在那儿回不来了。”
之前是她和姥姥,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即使爸妈不在也能生活。闻言,点了点头,“没事,我和凤凰在家,你们去吧。”
盯着她的脸,季重锦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良久,才试探性地问:“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吗?我们转学去七中那边儿,回到你原本的学校。”
“不了,要是现在转学我的课程就跟不上了,而且要高三了,我想好好冲刺一把,考个好学校。”
季重锦没再多说,点头嘱咐:“那你有事儿记得给我和你爸打电话,我们会放下工作立马回来的。”
“知道了,去吧。”低下头翻了翻书,淡淡道。
心里明白,面上说是去几个月,实则一年两年都有可能。好在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听到去潍坊那儿工作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太大波澜。
季重锦和澄大海给她留了一大笔钱,够澄一纯奢侈的生活三年了。
刚开学那阵放学还能见到谢卿山,不论过去多久她还是原来的模样。几周后某天放学回家,走在小区里听到了谢勇入狱的消息,脚步放慢了许多,竖起耳朵听着原由。
原来是欠债的又找上了门,谢勇忍无可忍撞死了人,在法庭上更是口出狂言,认为自己没错,最后判的结果是赔偿20w,入狱3年。
心里不免为谢卿山感到担忧,既然谢勇已经入狱,那么欠的钱就该是谢卿山来还了。下意识的想去找她,可却不知道现在住在哪里,青州这么大,小屋子那么多,要是一个个找赶年都找不完。
突然想到每次放学谢卿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