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人间烟火气。
姥姥从里面走出来,在鼻孔处扇了扇,轻咳了几声,见到桌子上的鸡蛋时当场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指着问,“小纯,你跟着婶婶去烤鸡蛋怎么烤这么多?”
闻言,谢卿山不自觉的摸了摸耳垂,低下了头,眼神飘忽不定,看起来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
澄一纯“噗呲”一笑,转头托腮看向她,“是卿山烤的,她说好吃就多烤了几个。”
“俺那老天奶嘞!”姥姥拍了拍手,“这是几个么?这是几个么?!这些放到坏也吃不完啊!”
澄一纯:“没事儿,要是吃不完就分给婶婶她们。”
谢卿山赞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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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人煮鸡或鸭都不喜欢放太多调味料,澄一纯是肉食主义者,只要不是纯生的基本都能吃得下,谢卿山也一样。
晚饭过后,谢卿山就忍不住想去看看周来弟之前住的地方在哪儿。
跟老人家说了一声就出去了,坐在饭桌旁,盯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不禁的叹息摇头,“也是可怜的娃儿。”
周来弟的家在村角旮旯里,多年没人住墙都塌了一半,院子里都长满了杂草,树也不再生长繁茂,一片枯枝。
木门摇摇欲坠,看着这样的场景两人当即皱了皱眉。
“走,我带你进去看看,小心脚下,小心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