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前,也曾劝过她来这里跟他们一起住,但姥姥却说“自己在村里住惯了,熟悉的人也都在这儿,我去了你们那儿人生地不熟,给你们惹麻烦怎么办。”
于是就自己回来了,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放在卧室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叶皙打来的。
接通后,对面问:
“元旦假期啊美女们!此时不出来玩待何时!明天有空吗?和卿山一起出来玩啊,幼雪也在。”
两人对视一眼,澄一纯回他,“这几天都没时间,我跟卿山回姥姥家,下次再约吧。”
“……”叶皙沉默了,良久,才有气无力地“嗷——”了声,“行吧,祝你们去姥姥家玩的开心啊,毕竟——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病,到最后竟然唱起来了,鸭子嗓,声音也不小,有种要把房顶唱破的感觉。澄一纯听见后把手机拿远了些。
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挂断电话,贸然挂断感觉有些不礼貌,于是谢卿山抬手给她捂住了耳朵,声音瞬间小了不少。
这是除了牵手,睡觉以外,极为少数的肢体接触,触碰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谢卿山注视着她的眼眸,弯了弯眼,笑问,“怎么了?”
“没、没事……”澄一纯别过头,小声地说。
叶皙见对面迟迟没有动静陷入了疑惑,难不成静音了?这才停止了继续歌唱。
“你们怎么不说话,不打算给歌王捧场一下吗?”
谢卿山顺着她的胳膊往手机的方向伸去,轻轻一拿就拿了过来,对对面说,“困了,下次聊。”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他再开口说话的机会。
凤凰的耳朵也好的差不多了,大概是陈温她们给它洗了澡,身上香喷喷的,澄一纯抱着它上了床,没有一刻是不在吸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