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走后门”“走关系”,还是她王墨回上赶着给人大开方便之门。
就是这个没用的工作能做的有用的事,哪怕只有这一件。
厉鬼们会安慰她,没事的啊,我们已经杀死了一个人,哪怕一个人也好,我们不要他阳寿已尽好好生活。
她仍然有一种无用的虚无感,她替她们痛苦,她什么也做不到。
或许,是因为没有亲身体验过,有那么个时刻,她可以让人弥补遗憾。傀夫人曾经对她说,你的工作意义不在可见之处,在不可见的世界里条条因果纠缠,世事向来是说不清的糊涂账。
可她偏偏就想要看到,她想要让它“可见”。
让一个没有送母亲最后一程的人来送一程,让时淼不要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人……就可以了。
停在面馆的时候,赵女士往她座位后挪了挪,像个郑重的活人和人拼车,留出后座右边的空位。
时淼习惯性拉开副驾驶门,王墨回却看着她摇摇头,朝后座抬下巴。
时淼手里提着个文件袋,把文件袋丢在了副驾,熟练的动作让赵女士扁着嘴扭过头,又有点生气。
后座门打开,时淼坐下,王墨回调整了下后视镜,镜子里,母女各占一半。
时淼瞪大了眼,可她往左看去,座位上空空如也。 从前座递来一个形状古怪的眼镜,眼镜片的位置,被两枚白色的纸钱取代。时淼这下不会觉得它是个玩笑了,她比划着戴上眼镜,转过脸。
赵女士坐得端庄,两手搭在膝头,目光直视前方,对王墨回说了什么。
王墨回说:“虽然那天给你解释过白纸钱的功能,但那时候可能你也很慌没记住,我就重新说一下,它可以让你看到鬼,但仅限于看到,你们彼此之间不可以有肢体接触。因为今天的会面并不是正式规则内允许的,所以我不会提供能听见声音的道具,避免不必要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