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急眼:“你传话啊!”
“您也看见了,时淼是很坚决的,她不会便宜别人的。”
“那你也传话啊!”
“晚点再说吧,那个亲爹太烦人了,苍蝇太招人,店里有苍蝇可是食品安全问题啊。”
“怎么?我真去找他?你知不知道我死了几天了?头七跑回来就算了,葬礼跑回来,我今晚一过就得走,我能干成啥?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厉鬼,没有那本事!”赵女士不耐烦地把笊篱挥来挥去,没有个具体的目标能让她抄起来捞进碗里她就烦躁,王墨回说:“我打个申请呗。”
“你是黑无常啊你?打申请,跟阎王打申请啊?申请什么?一道天雷下来把那老畜生劈死?”
“也说不定呢。”王墨回一笑。
时大忠从宾馆出来抽了口烟,郁郁寡欢地吐了口烟圈。
从殡仪馆刚出来,就有个高个女人微笑着拦住他,把他挤在角落,跟他说:“赵焱女士说,她一直看着你……如果你有坏心,她不会放过你。”
他当然不信,冷笑几声推开那女人,到现在不也没发生什么?
天色渐晚,宾馆里不让吸烟,他就出来透透气。
旁边的不知道哪里来的保安跟他说这儿不让抽,让他去犄角旮旯那个吸烟角去,他有心抗辩,一看对方年轻魁梧,没多计较,快走几步把烟屁股从嘴里拿出来,故意看着站在吸烟角,把烟头往外扔,用实际行动表现出他根本不给面子不守规矩的桀骜样子。
保安看过来,他指指头顶的吸烟标志,示意自己合规,对方不再搭理他。
时大忠气闷啊,家里的女儿们,只有这一个指望得上,但对方是个冷心冷情的白眼狼,他险些在殡仪馆给跪下,她也无动于衷地看着,好像要看他的笑话似的,他膝下有黄金,不会给她作践,所以才没跪下,葬礼还没结束就走了出来,走出来才意识到坏了,他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