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两边跷跷板跑啊跑,她不想让时淼知道她不正常的经历,不想让时淼频频见鬼,掺和到她的事情里变得不快乐,她也不相信什么久远的未来能够实现……可心里又很憧憬那个未来。
她一直没有说她对时淼第一次感觉很心动的那个瞬间就是在医院里,时淼枕在她肩头,两个人各有各的病,都虚弱得不像话。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时淼已经分手了呢,只觉得自己很不道德,于是她默不作声。时淼照顾她,弄湿了自个儿的衣服,她看着时淼打湿的裤脚,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一样狼狈还是要照顾她,真是个好人……她低着头乖乖被摆弄,心里擂鼓一样咚咚咚地响。
又想,人家是有女朋友的。
王墨回唾弃自己……是在很久很久之后,她和时淼聊得很好很好了,时淼到三洛市来工作才正式在一起的。
她才二十出头,比时淼小好几岁,她不愿意被当做小孩,她也希望能厉害一点,涂上厚厚的烟熏妆,剪着看起来生人勿进但自己一点也不习惯老是会往嘴里钻的发型,她想厉害一点,她想在时淼面前显得自己很游刃有余,很有经验,很不错,什么也做得很好。
这一次,偶尔也让她做到一些事吧?
如果做不到也没关系……她推测错了的话也没关系,她不想再把时淼一个人扔在那里了。
时淼扔过来一个玩偶:“你进来干什么!”
王墨回躲开那个玩偶,可怜巴巴地往前走,脚上踩了玻璃片被划伤了,偏偏阔腿裤耷拉下来把脚面遮得严严实实,卖惨不能,她一瘸一拐,时淼定住:“你脚怎么了?”
“我装的,你可怜我一下。”王墨回说。
时淼翻白眼,不想搭理她:“进来和我一起被扔掉吗?”
王墨回走到时淼跟前,扶着时淼翘起脚,忍着疼拔出脚底的玻璃片丢在一边,时淼说:“我给你包一下。”
“我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