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着。
哦。
“都是我不好,我是个衰星,害你好好的旅游成这样……罪行罄竹难书了,你下回遇到我这样的人蹲在路边,你就别管了。”
但时淼自己还痛经呢,硬是忍着不说,过了会儿终于没忍住,跟她要止疼片。
两个虚弱的人坐在医院走廊里,各有各的萎靡不振。
过了会儿,两人聊起来,时淼问她酒店定了没有,她说当晚就要离开的,还是晚上通宵的硬座。
时淼让她改签车票,她就改签到第二天晚上。
时淼订了酒店,拖着她回去,她没力气洗头,就那么蹲在洗手间,时淼开着花洒给她搓脑袋,王墨回像个犯罪嫌疑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蹲着,泡沫飞溅在地上,飞溅在时淼的衣服上,像一团团云。
时淼给她洗好了,托着她的头给她吹头发。
她似乎是真的累了,也似乎是吹风机温度正好容易困,把头一歪,倒在时淼怀里,睡过去了。
醒来后她已经躺在床上睡得很平整,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下去洗了烘干,叠在另一头,她的手机就放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