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掉线的大脑终于回过来,时淼冲去另一个房间,王墨回跟着。
两个空间,一个空无一物,一个堆满杂物。
堆满杂物的那个空间,赵女士的房间是锁着门的。时淼用力开门关门,那扇门却纹丝不动。如果只是普通的门,拍上去也总有点动静吧?但不是,那扇门仿佛石头焊死在原地,时淼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空无一物的空间,那扇门打开,只有一张床。王墨回来去自如。她用鬼气包裹手机,站在房间里试着打开,但房间门好像需要拉?毕竟她实际上碰的是空气,不确定到底是怎么个开门方式,她再站在门外用手机推——可能锁了,打不开。
时淼的脚步比一开始快多了,或许时淼因悲痛而麻木的大脑清醒了一些,明白了四周的不对劲,转去卫生间打量一圈,打开镜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没有王墨回背地里捣蛋,东西就被晃动,噼里啪啦地掉出来。
王墨回调整角度好好看时淼,还好时淼会躲开,没有被那些东西砸个满头包,她松了一口气……镜柜里的东西掉在洗手池里,只有几片面膜因为太轻了飘在地上,时淼并不理会,跑到外面。
镜子里,时淼终于反应过来那个空间不对,门和窗都被锁死了,那里像一个很大的盒子,堆满了杂物,等着把胶带拉开,塞入泡沫纸打包。或者更难听一点……像一个盖上盖子的垃圾箱,被丢弃的物品都在那里。
断舍离之家。
这里几乎全都是被断舍离掉的东西。
所以真实的世界里那么空旷,只有一张仅有睡觉功能的床,甚至都没有什么舒适性……赵女士做事真的很极端,要么不断舍离,要么就断舍离到这种可怕的程度。
王墨回很想透过镜子和时淼说点什么,可是她还没说什么,时淼就被地上的一个杂物箱差点绊倒。
里面是户口本,身份证。王墨回皱眉想想,还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