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苍云深在院里叫道:“平秋,早些回来——”
到了思过崖,易平秋提着沉甸甸的饭菜,轻车熟路地走进石门去。
“淮竹,我来了,出来吃饭吧。”
易平秋的声音四处游荡,不久后盛淮竹便现了身。
只是她身后还跟着玉衣轩。
“平秋,来得好晚,我们都饿坏了。”
当着玉衣轩的面,易平秋也没敢说什么“你们不是辟谷了吗”的话,将饭盒递给盛淮竹后,只乖巧地在一旁坐着。
等易平秋来的时间里,盛淮竹不光与玉衣轩将多日未有的亲密补了回来,还分享了有关易平秋的八卦。
当事人到了面前,玉衣轩难掩好奇,问易平秋:“小平秋,我问你,你真和你师叔在一起啦?”
易平秋听后不敢造次,给了盛淮竹两个眼神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之前苍云深昏睡不醒,玉衣轩还与易平秋一同玩耍来着。
对于玉衣轩来说么,易平秋就是一个孩子罢。
白净又勤劳的孩子,竟是被苍云深拐走了。
玉衣轩的心情有些忐忑,但还能接受。
三人里有两人在吃饭,时隔好些天没见,易平秋坐得无所适从,正准备回山头的时候,玉衣轩却叫住她。
“小平秋,你和你师叔谁在上面?”
易平秋还没反应过来,盛淮竹就又呛又咳的,玉衣轩给她顺背,嘴上问着“没事吧”,紧接着就挨了盛淮竹两记眼刀。
“这些私房话哪里能当着道侣和好友的面儿问,我能问得,你是不能问的,你晓得吧?”
玉衣轩这边受着盛淮竹责怪,一副小媳妇样儿,而另一边的易平秋意识到玉衣轩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面容已然被红色蔓延了。
盛淮竹说道:“平秋你别在意,你想说就说,不说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