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啊,我结道侣不得和师父知会一声么?我兴冲冲去拜见师父,还以为他会答应呢,没成想还发起怒来,这小老头儿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和女人成亲么,还发那么大的火气,平秋你看,师父一气之下就把我关到这里来了,我在这里好无聊好寂寞好孤独啊……”
“那玉前辈是去了哪里?”
盛淮竹嘴角向下一撇,模样有些委屈。
“她和她那些同族商量好婚期,便准备带我回九尾狐一族的地盘先将婚成了,但我师父还没同意呢,我怎么能瞒着师父去成亲?”
易平秋问道:“所以你们吵架了?”
盛淮竹点点头,短短说话间,她的面容就变得苦涩。
“你们多久没说话了?”
“从我被师父关禁闭起,她便想将我从这里弄出去,我说我要等师父同意,她就……”
“生气了?”
盛淮竹又点点头。
在活了几千年的玉衣轩眼里,甄中天一个区区人类小辈还不至于阻拦她的终身大事,但于盛淮竹而言,甄中天从她孩童时期就便是她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与爱慕的人结为道侣,盛淮竹想要得到师父的祝福。
二人一直以来从未经历过什么过大的争执,如今因为这件事意见不合,闹得不欢而散。
易平秋凑近了些,拍了拍失魂落魄的盛淮竹。
“你为何不与玉前辈说说你心中所想呢?”
“哪里有的机会,那日之后,她就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不就是沟通不当么。
难得与易平秋相见,盛淮竹不想她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如此沉重。
于是盛淮竹强行扯起嘴角,说道:“都说我了,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下山有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呀?”
易平秋就此将柳春风一事讲给了盛淮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