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深没应,只拿下了在易平秋额头上的手,随后将汤婆子塞进了易平秋的被窝里。
“晚上天凉,你身子骨弱,有这个会好受些。”
易平秋“嗯”了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道谢吗,好像不太合时宜。
苍云深没有为难她,只问:“要不要喝水?”
易平秋喉咙正干,于是说:“要。”
苍云深听她的话,起身去了桌旁。
易平秋从床上坐起,歪头看苍云深的身影,接着就听见了潺潺的水声。
“喝吧。” 苍云深话起时,易平秋眼前多了一杯水。
陶瓷茶杯,青绿色的杯身,上面还残留着苍云深的温度。
在苍云深的注视下,易平秋仰头喝水。
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苍云深看得认真,看见有几滴水从易平秋的嘴角溢出,慢慢滑下易平秋的下巴,即将就要进入易平秋的衣襟里去。
苍云深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易平秋脖颈上滑落的水珠。
水珠留下了一道水痕,在没点灯的房间里,苍云深看不真切。
易平秋把水喝完了,她捏着水杯,看苍云深的手在她脖颈上流转。
“平秋。”
喝过水的嘴唇,晶莹得好似在发光。
易平秋的嘴唇一张一合,面对苍云深,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出口的只有一个“嗯”字。
明亮的两双眼在对视,目光在交缠。
苍云深勾勾手,托起了易平秋的下巴。
不曾问清的缘由,没有解释的人。
这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亲起来了。
苍云深想,明明她的目的不是这个,可是。
易平秋的嘴唇好软。
作者有话说:
注1:戌时,19时至21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