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年少时父亲就不在身边,母亲又改嫁。
苏天翊沉默着,看着苏钰落泪,心有不忍。想到小时候,每每苏钰在他面前哭闹撒娇,不管她要什么都允了。
后来他离开,苏略跟他说,苏钰懂事了许多。
有时候小孩子早熟懂事不是好事,因为没人纵着她任性,就只能懂事。
苏钰哭了一会,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拿着手绢擦着泪。
苏天翊这才道:“最近这段日子,不要进宫,不要与薛迟见面。”
苏钰微微一怔,想到上回在宫里与显庆皇帝见面的场景。
薛迟这是打算……
所以,苏天翊选在这个时候走了。
至亲至疏夫妻,有些太过于惊世骇俗之事,哪怕是夫妻,也是不能知晓的。
“女儿明白。”苏钰说着。
苏天翊放下心来,“薛迟值得付托终身,你的眼光很好。”
苏钰没作声,她也知道薛迟很好,唯一不好的,是他的身份。
“好好照顾自己。”苏天翊说着。
当天晚上苏天翊和苏略离开,没人送行,甚至没人知晓。
苏钰连着数日没有出门,只见了陈平。
陈平的官职并没有多大变化,但他依然贴身侍侯薛迟,再高的官,见他都是客客气气。
“给姑娘请安。”陈平见礼。
苏钰抬手示意他起来,客气说着,“陈大人免礼,请坐。”
绿川搬来凳子,陈平却拘谨站着,不敢落坐,小心翼翼陪笑说着,“姑娘如此客气,让臣惶恐,总觉得自己犯了错。”
苏钰听得笑了,“陈大人这回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殿下派臣给姑娘送东西。”陈平笑嘻嘻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双手奉给苏钰。
苏钰有些意外,好久没有收到薛迟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