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江南烟不是疏远她的意思,可以前多少次了,她不说话只顾着看书就是生气,江南烟不可能不懂她的信号。
其实话说回来,她也不是不懂江南烟的信号,这就是她不想哄的意思。
“晚上一起出去玩吗?”这时楚思怡问。
王木心呼吸一滞,手翻起书页久久未放,等着江南烟回答。
“再说吧。”江南烟道。
*
“怎么是你?”王木心收拾好锅盆,最后留下来的不是程梓,而是楚思怡。
换了座位餐桌也连带着换了,她们是前后座,理所应当是一个餐桌,又因为老习惯,所以还是保持着她和程梓,楚思怡和江南烟一起洗碗的顺序,以往她们有时间都是四个人一起洗,没时间就是两个人两个人来。
今天轮到她和程梓,程梓却没来吃饭,江南烟吃完饭就走了,楚思怡没跟着,反而留了下来。
楚思怡端起碟子,“程梓被老师叫走了,和我换了半天。那边的一个剩饭盆和脏锅留给你。” “知道了。”王木心端起盆。
“我也有话和你说,你一直和江南烟一起上下学吧,在你们关系好起来时我就该猜到的。”楚思怡走在她前面。
王木心没吭声,如果江南烟不愿意说,她不知道该不该应。
“你没忘记我以前和你说的话吧。”楚思怡转头看了她一眼。
王木心嗯了一声。
“那你还继续缠着她。”
可她仅仅只是缠,那些暧昧的动作,都是江南烟先开始吧。
从枕在她肩上睡觉开始,到后来牵手、拥抱、亲脖子,她唯一一次越界算是想种草莓,可那次被江南烟狠狠拒绝了......
“你是不是喜欢她?”这句话像是五雷轰顶,王木心呆呆地原地停下。
洗碗池边人多,以前她和程梓来,都得等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