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好笑,装作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任她作为。
一块、两块...沈意欢在心底默数,数完又去琢磨他的人鱼线,好像比以前还清晰了点诶...
她一边看一边用指尖虚虚地勾勒,靳延一直安静地任她作为,直到再也忍不住。
他的低、喘就是信号,沈意欢立马侧首去看,果然就见到了更加危险的信号。
她赶紧撑起身子,想逃离“案发现场”,却被人拦腰抱住了。
“宝宝去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沈意欢紧张极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喂饱了这只狼,便转头和他打商量,“我去练功房,你先自己冷静冷静。”
靳延已经将她抱回了怀里,“我陪你一起去。”
沈意欢不懂他的意思,挣扎着要下地,“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待在卧室比较好。”
靳延置之不理,当他刚刚去洗手间做什么?当他刚刚忍、着让她为所欲为做什么?
自然是不安好心啊。
靳延推开练功房的门,视线在沙发对面的镜墙转了一圈。很不错,光线很好、镜子很清晰。
至于沙发?那自然不会有问题,这张和卧室那一张都是靳延精心挑选的。
沈意欢已经猜到靳延想做什么了,她看了眼没有遮挡的窗户,即使离自己有距离、即使对着的家属楼也很远,但还是紧张得收紧了浑身肌肉。
她觉得靳延应该也会在意的,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上次新来的警卫员差点撞上她练功,他都很生气。
于是她赶紧和他打商量,“靳延,这里没窗帘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靳延被迫忍着的时候,早就把这一天设想过很多遍了,他怎么会没考虑这个。
他没说这里是死角看不到,只好整以暇地拉了拉她的裙摆,“遮着呢,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