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那边,姜琼雅也没让他把话说死,并且向对方着重强调女儿在湖市工作多么不容易,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不好帮忙。
姜琼雅兴致不高地坐在办公室,今天月经期第一天,身体不舒服。门外此起彼伏响起打招呼的声音,原来是周显经过,姜琼雅懒得理他,对方反倒是朝屋里看了好几眼。
电话铃声响起。
“喂?”
“怎么这么有气无力?”
“例假。”
擎继续道,“你身体可能不好,有没有去查过激素六项?以前好几次月经都晕倒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的血量、颜色、天数都很正常。”
“现在疼吗?”
“不痛。”
叶擎突然压低声音:“你现在方便吗?”
姜琼雅也压低声音:“你说吧。”
“杨谷文和周显是高中同学,又同在大学时入伍,被分到了一个军区,后来又都进入教育系统。你说这关系铁不铁?”
姜琼雅恍然大悟。“所以,这背后其实是周要害我?”
“我觉得他大概率是想要威胁你,毕竟就算拿到了证据,我如果力保你,你也没什么事,但他可承受不起你的报复。所以,用照片和录音辖制你才能利益最大化。”
“那我以后要更加小心才可以。”
电话那头的叶擎停顿了几秒,说:“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过我尊重你的意愿,你想继续留在教育局吗?” 如果姜琼雅一开始就在湖市教育局,且要在这里待个十几二十年,那她会毫不犹豫选择斗争,但是现在情况正好相反,而且单论这件事,姜琼雅绝对不占理,于是她回答:“那我走吧。对了,安全起见,我们最近还是不要接触了。”
叶擎不高兴:“为什么?我都跟你说了不需要害怕。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和人品。”
“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