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擎皱着眉头,抱住她:“你怎么了?”
“我觉得。”姜琼雅声音飘忽,“我觉得自己好像凯蒂,就是《面纱》里那个。”明明心里告诉自己要划清界限,脑袋要清醒一点,可是身体还是先一步做出反应。
叶擎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这个比喻,把我弄得也很尴尬。而且你把自己贬低太多,你知道吗?如果我讨厌一个人,我是不会主动接触她的。”言外之意,所以咱俩不算苟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这种感觉,我比你更像凯蒂,我还是主动送上来的。”
“你也?不对,你的确没有主动接触我,我之前发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了。”
“对不起,你还生气呢。”
姜琼雅噗嗤一声笑了:“我都哭了,哭了好几次。”
叶擎突然抵住她的额头,认真说:“小雅,到湖市来吧,我说真的。我离开花溪之后没几天就后悔了,我心里很乱,想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下来想清楚,但分开之后越来越乱。”
“我回花溪看过你,看到你很努力地招商引资,我也觉得很欣慰。我托龙姗姗帮忙看着你,结果听说你差点被违规生产的工人用刀刺伤,你知道吗,我当时甚至想,不管了,明天直接让湖市组织部去找你谈话,不相信你还这么犟。”
前半段听得姜琼雅感动不已,听到组织部谈话,姜琼雅不轻不重给了她一手肘。叶擎马上又说:“幸好,你在泰国的时候我刚好也在,幸好……琼雅,这或许都是天意的安排。”
在姜琼雅家楼下,两人甜蜜又不舍地分别,叶擎目送她上楼,等她卧室的灯光亮起来。等了很久,楼上的灯没亮,只见姜琼雅气喘吁吁跑下来。
“怎么了?”
姜琼雅趴在车窗上,着急地说:“忘记正事了,你那边好说,招商团还没回来你提前回了。我这边怎么办?你得给我证明我是真的有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