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调解过几次,这是村里人提供的线索。因为三人无父母儿女,也就没有人追诉,四人的失踪就不了了之。现在挖出三具尸体,估计在逃的人就是犯人了。
“那是嫌疑犯,还没定罪呢。”
“知道,十有八九就是他了,到时候公安一审讯就知道。”
姜母也加入讨论:“怪吓人的,他在逃这些年,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呢。你们出门都小心点,人心隔肚皮,搞不好坏人就在我们身边,这些都说不好的。”
姜父嫌她危言耸听,两人叽叽喳喳吵起来。姜琼雅重重叹口气。
姜父朝姜母使个眼色,问道:“还在因为叶县长没带你去湖市难受呢?我和你妈妈都觉得,不去刚好,我们一家人在花溪开开心心,每天都见得到不好吗?”
姜琼雅扯扯嘴角:“你们说得对,家人是永远不会抛弃彼此的,我们生活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姜母继续替女儿打抱不平:“叶县长也真是的,亏我之前还夸她,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说走就走掉了,也不关照一下小雅。”一般是这样的,领导走之前会安排好自己的人,但是叶擎并没有帮姜琼雅安排。
姜琼雅及时打住她的话:“这些都无所谓了。我现在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钱,街道缺钱,我去哪里搞那么多钱呀。”
姜父姜母安慰她不要内耗:“慢慢来嘛,这些急是急不来的。”
可姜琼雅性格要强,现在街道党委书记还没到位,她更不能“躺平”。
这天晚上,姜琼雅刚结束一场酒局,一看时间已经是11点多,看看酒店明晃晃的招牌,想了想还是没让司机来接。今天街道班子成员邀请几个外地投资商吃饭,想劝说其投资,投资商支支吾吾不肯答应,所以饭局也没有放开,不过还是难免要喝点酒。
姜琼雅感觉脑袋稍微有些迷糊,她拒绝了下属送自己回家,想自己走走。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