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行吗?”姜琼雅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
“你如果不想在海石,可以,到组织部怎么样?这样一来,不用做夹心饼干,也比在乡镇轻松一些。”
姜琼雅摇摇头:“如果这样,海石镇的人怎么看待我?那不是更尴尬。而且我在组织部受到的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还不如在乡镇服务群众,比较有成就感。”
“想去源溪街道是吧,我想想办法,你等消息吧。”叶擎终于松了口,“琼雅,如果我没猜错,你当时找我,不就是想往上爬......”
“什么?什么叫往上爬呀,说的真难听。”姜琼雅说,“我有上进心,工作也做得不错,想升职有错吗?”
叶擎告饶:“我用词不当,重说。我是说,你当时不是说想去更大更好的平台发展,怎么现在只想偏居一隅,窝在小县城的小乡镇不动了?”
“我最近有时候会看佛经。”
“啊?”叶擎没料到姜琼雅说出这么一句。
“觉知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姜琼雅转头面对叶擎,“我要控制住自己,不能总是一次次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叶擎无语,继而笑了一下:“你这......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什么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次轮到姜琼雅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说:“叶擎,你这人其实挺好的,真的。”
叶擎挑挑眉,踩住刹车缓缓拐了个弯进入市区:“我这大晚上任劳任怨接送你,就拿张好人卡?”
“那我收回,今天的感谢先攒着,等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给你。”
“你不用感谢我,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和你说的话。如果你想去湖市或者其他市,我会带你一起。”
“你要离开花溪了?”姜琼雅有些惊讶,而且也没想到叶擎这么坦诚,她的心中不起涟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