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岸嗤笑一声:“苏笛告诉你的?”
所以这两人不仅有走到了一起,还成了能共享这样的秘密的关系?
陈文续不急着反驳,只是拿出了一个视频。点开播放键,视频里居然是两个在天台上僵持的身影。
穿着病号服的那一个人先把披着外衣的人拽到天台边,在一阵挣扎过后,形势逆转,她成了掉到顶楼边缘的人。
陈文续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个视频来,周岸不可能不知道视频里的人到底是谁。
“那天肿瘤医院附近的大学开校庆活动,学生的无人机在试飞时刚好拍下了这一段。”
视频已经循环过了一遍,陈文续开口道:“其实你心里明白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进行器官买卖的医院,还有作为买家的苏家。
“你不怪苏家,不怪医院,是因为你知道你无法扳倒她们。但苏笛却是你可以借由我,借由他人之手报复到的人。”
“所以你其实一直发自内心地希望,苏明嘉真的是被苏笛杀死的。” 顿了顿,陈文续说:“因为这样你的报复才有意义。”
水滴骤然滴到周岸的手上,她被凉了一激灵,但更凉的是整具身体。
她盯着视频看了许久,耳边也一直在消化着陈文续的话,突然,她像回神了一样猛地推开了酒杯。
重点从来不是苏笛到底扮演者什么角色,而是作为一无所知的受害者家属,自己要如何安放自己满腔无处泄的恨意。
“你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的指责我?你有经历过同样的事情吗?”
“你没有,所以你不知道我的感受,我只想知道谁能给我一个说法,谁能为我妹妹的死负责!”
医院说人转到icu了,但实际上人早在冰柜里冰了一天了,她们去看的时候,晓阴根本不是刚刚去世的样子。她起诉过医生,医院,但都只有赔偿而没有结果。她只知道在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