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具备同理心的人。但如果因为她的逃跑连累了一个本来有生还几率的无辜路人,她没办法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
陈文续那边久久没出声,她还没去看陈文续的反应,结果就被陈文续给报了个满怀。
窸窸窣窣声里,陈文续没有说话,但止不住摩挲着她肩胛骨的手好像又替她说了所有。
“……我怎么现在才说出口。”面色有所缓和,苏笛不禁笑了。
“早知道你是这个反应,三年前我是不是就应该全都告诉你。”
怎么会呢?陈文续只怪自己当年没能给她托底,以至于现在无论贴得多近,都不能完全地包裹住她所有的情绪。
“是我没有给你一个安全的,能让你坦白的环境。”
苏笛就这样任由陈文续静静地抱着,两人没有做亲密的事情,但听到陈文续隔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时,她却觉得自己现在格外得赤/裸。
“你打算怎么做?”她听见陈文续这样问自己。
“我要先找到梁思怡。”她说。
如果找到梁思怡需要把这件事闹大的话,她也可以去这么做。
“好”
听到陈文续简洁而有力的回答,苏笛将她的脸从自己肩膀上挖出来。久久地凝视着陈文续,苏笛问:“你听到我说这些会觉得我可怜吗?”
“不会” 陈文续眼中有什么东西,和她的心跳一起跃动着:“我不是来可怜你的,苏笛,我是来爱你的,你可以相信这一点。”
“就算我可能打算和苏家对峙,你也支持我?”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陈文续给出了答案:“我会。”
也许是被陈文续的回答所触动,也许是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又在塌陷。苏笛的手指被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牵动着,拉近了陈文续的面庞。
唇瓣相接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