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洗好叫跑腿送了过来,陈文续现在身上穿的不是那件睡衣,但也很眼熟。
薄荷绿的薄外披……
哦,苏笛终于想起来这是哪身衣服了:“这是我放在山温路的衣服吧。”
“嗯”不自觉地避开苏笛询问的视线,陈文续的声音有些心虚:“你介意的话,我买新的放回去。”
陈文续回答得倒是诚实。
“没必要。”
苏笛走到客厅里停下,看到客厅里摆着的杯子,想到了山温路厨边柜里摆着的酒瓶,她不经意地问起:“你喝酒了?”
陈文续说:“原本想着要等到晚上才能来见你,觉得很无聊,就喝了一些。”
半垂下眼看着杯中的酒液,苏笛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酒了?”
“两年前开始失眠的时候,我不想吃褪黑素或者安眠药的时候,就会喝一点。”
“喝了会好睡吗?”
“会,但半夜醒过来也会觉得胃里有一点难受。” 自己问什么她答什么,也不会遮掩,也不怕自己知道她这两年里因为什么而失眠。
看着陈文续这样,苏笛忍不住调侃道:“这不像喝的酒,像是喝了吐真剂。”
听出来苏笛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陈文续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那你应该再多问我几句。”
苏笛倒是好奇了:“问你什么?”
陈文续不假思索地答道:“什么都可以。”
这样吗,想了想,苏笛问:“为什么不用邮箱给我发样片?”
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陈文续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没有你邮箱。”
没有难道不可以问自己吗?明明问自己要更简单吧。
看陈文续一副不太想回答得样子,苏笛觉得有些好笑:“不是说问什么都可以吗?”
刚刚还答得很坦诚,现在怎么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