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宴跑到陈文续的酒店,只是专门管人问了陈文续的房间号,再只是特地敲了门,特地确认过她发烧了,然后特地和舟舟一起把她送上去医院的车么?”
“小禾”
“别喊我,苏老师。”
小禾没好气地说:“我虽然只是你的经纪人兼助理,但我现在同样可以共情那些劝分八百遍最后还是坐主桌的闺蜜哈。”
张了张嘴,苏笛说:“我要是有和她和好的心,我现在就应该在医院里。”
“你要是没有和她和好的心,你管她发不发烧呢。”
“……算了”,看着不加反驳的苏笛,小禾不知怎的想起了韩龄去世时,那个被自己责怪后默默承担着所有情绪的苏笛。
最终还是担心自己万一说的太过伤了苏笛的心,小禾给她找补道:“你心软,你见不得前女友手受伤还因为泡水发烧而已。”
心软吗?自己在她人眼里,包括在陈文续眼里也是这样的吗,所以她才把钥匙还给自己。
这样想着,苏笛突兀地开口告诉小禾:“她把山温路钥匙还给我了。”
小禾一听哪能不知道陈文续打的什么算盘,“谁知道她有没有偷偷去配上个十把?”
像是被小禾这话逗笑了一样,苏笛弯起嘴角,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笑得我心里发毛。”小禾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自己说的话要应验了。
收起笑容低下了头,苏笛说:“我知道你担心我。”
她这样一说小禾更担心了。
“苏老师,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是你打算给她个机会了吗?
越想越气,小禾整个背都直了起来:“她陈文续没有见过你三年前最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只是撇清了关系,最后承担所有的人都是你!甚至到现上次又被拍到,媒体紧紧盯着的人还是你,她做了什么?”
说到一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