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功亏一篑,还是也意识到了自己对陈文续的伤害,陈素瘫坐着,可悲地笑了:“你让我觉得,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而陈文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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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续回到剧组的时候也是一个深夜。 看到她的伤势,舟舟都忍不住红了眼睛,“……怎么伤得那么严重。”
明天就是陈文续和苏笛杀青的水下戏的拍摄日了,可陈文续这个样子,怎么能放心让她下水呢?
挤出了一个笑,陈文续宽慰舟舟说:“没事的,我可以和导演商量能不能包着创可贴或者保鲜膜来拍摄。”
陈文续并没有觉得到了需要用替身演员的地步,况且现在找替身演员也已经来不及了。摇了摇头,她说:“只是一下午的拍摄而已,我会注意不让伤口感染发炎的,后续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怎么可能呢,总是会沾到水的啊。
饶是像舟舟一样内敛的人,在此刻也忍不住说:“如果……让苏老师看到,她心里也不好好过的吧。”
说不定到时候冷着脸来劝人的,就是苏笛了,还是说,陈文续就是想要达成这样的目的?
眼光动了动,陈文续似乎提起了些许情绪,“是吗?”她轻轻地说,“那我会是很过分的人吧。”
第49章 “陈老师……”有些担忧地看着陈文续,舟舟有些不忍心开口,但陈文续却先一步说:“我们回酒店吧。”
七夕节前一天,是苏笛和陈文续的杀青戏。
在这场戏里,叶清特地叫来了记者,当着记者的面逼迫当年害死她父母的警方高层承认了事实。承认事实后,叶清并没有按照约定的那样留他一命,反而是用刀把他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在叶清用刀抵在那人脖子上的时候,现场的性质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那人成了人质,为了维护秩序与法治,狙击手也在远处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