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交往不深,戏后并不怎么联系。”
说完她没有再理会媒体接下来的质疑,在七嘴八舌里径直往前走去。
*
等她摆脱媒体的围困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零点。
电梯门开了,苏笛回到了二十九楼。
只是几天没有回来而已,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陌生感,那更不用提一段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看的感情。
媒体进不了酒店内部,这里很安静,没有车内皮革淡淡的味道,没有闪烁不停的快门,只有温馨的灯光和酒店轻柔的香氛味。
就在她快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听到电梯间里又突兀地响起了“叮”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地毯上传来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带着同样有些疲惫的气息朝自己靠近。
苏笛的脚步不停,直到她被人从背后猝不及防抱住。
圈在她腰间的力道堪称小心,苏笛听见陈文续颤抖的声音:“不是巧合,苏笛。”
“不是巧合……也不是交往不深,是我单方面追求你,纠缠你。”
似乎把之前说的保持距离的话丢到了脑后,陈文续此时只顾着像个失温的人一样,汲取着苏笛身上的温度。
没有推开她,苏笛看着走廊尽头的摆件,平静地问:“陈文续,你爱我吗?”
放弃她的时候是因为不爱,现在回来紧抓着自己不放就可以归因于爱了吗?
眼中浮现出讽刺的意味,苏笛问:“愧疚和不甘心可以算是爱吗?”
她的问题狠狠地砸在了陈文续的背脊上,可这一次陈文续没有说抱歉。
“爱只有一种形态吗?”
陈文续问:“……只有完美的,无暇的,时机对上了的才配叫做爱吗?”
抓住了苏笛落在身侧的手,陈文续的声音里不知何时带上了克制不住的哭腔:“因为我缺乏爱的能力,所以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