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她也曾经阴暗地嫉妒过姐姐的闺蜜,但是后来她知道了,闺蜜就是冉眉冬,*她再也不会吃醋了。
她也曾经因为姐姐的忽远忽近而感到不安,直到她们开视频的那一刻,所有一切解释通顺后,她的不安彻底被消除。
只要她愿意,她们之间不会再忽近忽远,她们又可以恢复到先前那种亲密的关系之中。
甚至她不必去怀疑对方到底爱不爱我这件事,因为她知道自己不爱的时候从来不会勉强,她也知道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不用担心姐姐会不会受不了她的占有欲,不必担心姐姐窥见她内心阴暗时会厌弃她。
她的好与坏,姐姐早就知晓。而同样的,她也了解姐姐。
她在姐姐那里是顺位第一,她们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打扰。姐姐的全部目光都在注视着她,而现在姐姐更加无法离开她。
她只有我这件事令岑鸣蝉是那样愉悦,以至于她觉得内心庞大的情感需求被姐姐全部满足。
而同样的,自从她认识姐姐之后,也没再有其他的亲密关系。她也只有姐姐与眉冬,姐姐又不会吃眉冬的醋。
姐姐的情感需求,我也同样也满足。
岑鸣蝉沾沾自喜地想着。
她爱我,她需要我,她没有我不行。
*
岑鸣蝉确实很了解自己,因此那那次关于讲故事的连麦后,她确定了一件事她与十九岁的自己肯定会和好。
甚至她们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我需要她,而她需要我需要她。
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需要我。
在这场名为恋爱的游戏里,她们面对彼此几乎都在明牌。
她并不在意对方在恋爱中耍的小手段,就像是十九岁的自己偶尔故作大方地劝她多认识些朋友,这装懂事的手法实在拙劣,但是岑鸣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