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我是她。
她爱我,我也爱她。
她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
她们就像是一条藤蔓上生出来的双生花,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拥有十几年共同的回忆。
而现在姐姐更加离不开我了。
岑鸣蝉眨了眨眼。
我让她见过爸爸妈妈了,她只要想再次见到爸爸妈妈,就需要一直陪着我,她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岑鸣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怪物,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阴暗的想法,她的初心明明只是想让姐姐过得好一些的。
而不是借此绑住她,困住她。
绑住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啊。
岑鸣蝉觉得成为小怪物也没关系,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恨不得变成一只章鱼,用触须疯狂地缠绕着姐姐。
她磅礴的爱意化身为最柔软可怕的触手,想找到她,触碰她,缠绕她,吸吮她,侵犯她,占有她,剥离掉所有碍事的东西,让她的世界里只有我。
只有我。
这场名为爱的疾病里,我爱上了我自己,我本来就是个怪物。
第117章 情头
岑鸣蝉自从知道爱上的人是二十八岁的自己之后,她反复想了很多。
如果说爱要权衡利弊,那权衡利弊之后,姐姐毫无疑问依旧是她最适合的恋人。
她一直很清楚,她的性格有很大的缺陷,或许是幼年父母不在身边的缘故,导致她在爱里极度缺乏安全感,她时刻处于不安与恐慌中。
面对父母时,她会担心妈妈更喜欢其他表妹,担心父亲觉得别人的孩子更好,因此她会努力装得很懂事很听话,因为在她看来,常规定义下的乖孩子才会被爱、被欣赏、被表扬。
所有的表扬都是父母爱她的证明,她需要借此来填补她情感上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