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鸣蝉心想,放弃吧鸣蝉,做朋友也很好啊,她会遇到更合适的人,她会跟喜欢的人白头偕老。
但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痛呢。
【如果我们做朋友的话,那我还可以时不时给你发消息是吗】
【可以】
岑鸣蝉垂下眼睫。
还能联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以后去喜欢别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
从这时候起,岑鸣蝉与十九岁的自己的关系变得冷淡起来。
这种冷淡是与先前相对比的,她们不再连麦,也不再互发语音,但是依旧每天保持着联系。
比如说她去参观n城博物院的时候,会拍些照片,然后选几张有趣的发过去。
十九岁的自己会冷漠地回复着【好好玩】【玩得开心】这种话。
岑鸣蝉也会讲,她在哪里吃到了一家还不错的灌汤包店,不确定你那边有没有,店的名字又叫什么。
十九岁的自己会隔段时间回复【我这里没有】。
岑鸣蝉在n城又住了两日后,她准备前往h城。这件事她也跟十九岁的自己讲了,她说小时候学苏轼的诗的时候,就想来h城看看。
那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她又问十九岁的自己,接*下来有什么有安排吗,要不要也来h城看看。
这次得到的回复多了一些。
【我在收拾行李,回基地住一天就回家】
【比完赛我们就放假了】
岑鸣蝉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换作之前,肯定是对方第一时间告诉她,而不是等她问的时候,才回答她。
但是她又明白,如今关系冷淡的局面又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怨不了别人。
她宛如路边的野草,心绪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