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说什么。
楚千仪知道,她一定是在自我矛盾,在自尊与金钱中进退两难反复纠结。
没关系,她很有耐心,她可以等岑鸣蝉想通。
半晌过后,岑鸣蝉终于开口,她问道:楚千仪,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
岑鸣蝉真情实感地觉得楚千仪疯了。
她承认,楚千仪确实漂亮,但是再漂亮的人一旦是个疯子,那也只是个漂亮的疯子而已。
她对疯子向来敬而远之。
她张张口,想骂难听的脏话,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楚千仪对她没什么感情,想想也知道,将近十年没见,又不是在小说里给人家当白月光,有什么感情经得住这么久。
如果楚千仪真的在意她,以她发疯时的表现,头一件事就是每天送花,而不是她都离职即将交接完走人了,楚千仪点名要她接待。
而如今,楚千仪与她说着这样的话,她从中听出来了楚千仪那高高在上充满施舍感的话语的意思我给你钱,你总能愿意给我当狗了吧?我有很多钱,你见过这么多钱吗?
这荒谬的话语让岑鸣蝉难以置信,楚千仪留学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什么让她有了如此的自信,觉得钱可以买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