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不回应。
因此她低下头,指腹珍爱地轻轻摩挲了几下戒指,唇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看起来像是见物思人。
她暗暗心想,不就是装嘛,谁不会呢。
楚千仪看看她这副珍视的样子,又看看她手指上那明显不值钱的碎钻素圈,她有些难以置信。
楚千仪宛如吃了隔夜菜一般,心里在翻山倒海。
她与岑鸣蝉如果不算上前一次见面的话,她们实在已经分别很久了。
久到如果不是在留学国外期间,某次与女友温存过后,对方吻她,带着醋意地问她初恋是谁时,她都不会想起来岑鸣蝉这个人。
而她这次回国,注定不会再回去。
因为她的母亲决定让她接手分公司,做出些成绩来给父亲看。
而当她查看分公司各部门情况时,意外看到有个熟悉的名字。
出于好奇,她调出来对方应聘时的个人履历,点开看到履历中的证件照,熟悉的眉目渐渐长开,比高中青涩时的样子还要漂亮,知性的气质也更添味道,她确认对方确实是自己的初恋。
人事部为岑鸣蝉走的oa流程里,职业为分公司再普通不过的职员,每个月拿着三千元的薪水。
也就是说,岑鸣蝉工作一年赚的钱,甚至不及她一个包的价格。
这看起来实在是太廉价太好追了。
在高中时,她没有在意过对方的家境,但是她此时很庆幸她们之间的云泥之别,让她有足够的把握能够与岑鸣蝉破镜重圆。
所以在上一次见面时,她很有自信,毕竟她足够漂亮,并且足够有钱。
如果她提出和好,她想不出来岑鸣蝉有什么理由拒绝她。
对于她专门订制的千元花束,岑鸣蝉看都不看,然后她还得知了岑鸣蝉有恋人的事,连共度一夜这件事都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