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第28章 试训
岑鸣蝉洗澡时总觉得小腹隐隐作痛,伴随而来的是后腰发酸。
这两个征兆表明她即将来月经。在她的家乡,月经往往被好事两个字所替代。
尽管已经学习了足够的生物知识,她仍然无法把这件事与好事两个字联系起来。
因为她有严重的痛经,夏天时症状最轻,春秋次之,最严重的是冬天。疼起来的时候额上冒虚汗,有时半夜也会从睡梦中疼醒。无奈之下她便只能与暖宫贴与止疼药为伴。 她也曾看过中医,医生诊断为子宫后位,具体原因没说个清楚。医生也开过药,她吃过但总觉得没什么作用,还不如止疼药来得有效。
她洗完澡,披着未干还在滴水的发,去翻找着抽屉中的止疼药,免得半夜疼醒了还得现找。
独居就是有这个缺点,万事都要靠自己。
找到暖贴和止疼药后,她才回到卧室,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
她把通话调成免提:我回来了。
姐姐。免提将对方声音放大,似乎带着点颤音,她重复着,你回来了。
我有些想你。
岑鸣蝉留的是长发,手中的毛巾很快便擦得湿溻溻的。
小腹隐隐的下坠感让她很不舒服,她蹙着眉问道:常备的东西都买齐了吗?暖贴和布洛芬有没有买?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地有问必答,乖巧懂事:都买了,姐姐,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她说完,摸了摸依旧能滴水的湿发,等我一下,我去吹头发。
等她吹完头发,十八岁的自己宛如汇报工作一般,把今天发生的大小事都说了一遍。
明天是周末,她不需要上班,因此她很有耐心地听对方情感充沛滔滔不绝地讲着,时不时也会说几句话作为回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