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小鱼干真的被我用上了,姐姐你不知道经管系的人脸上有多难看。
小鱼干的用途,她在三辩讲完之后就跟姐姐说过了。
她啧了一声。
这一招实在是损,太损了,不过我觉得损得好。
经管系一直不服气我们,这次我们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也不知道他们今晚做梦的话,会不会梦里都是小鱼干。
应该会吧。岑鸣蝉笑着回道,显得非常捧场。
果然。
姐姐你真好。十八岁的自己哼唧着撒娇,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过分呀?
岑鸣蝉心想,这有什么过分的,当年我又不是没做过。
对方一辩被她们气得拉着个驴脸老长。
不过分啊。她轻声说道,年轻就该有年轻的样子,意气风发,无所顾虑。
对方听起来极为受用,又继续了她的撒娇:我也觉得这样很好!我就是要赢了上嘴脸。姐姐你真好,我宣布,你就是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
这句话在岑鸣蝉看来倒也没什么问题。
这个世界上最理解她的人,当然是自己。然后才是冉眉冬。
岑鸣蝉主动提起之前的赌局:我们的打赌,你赢了。有什么想要的奖励都可以提出来。
电话那边的自己很明显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道:姐姐,你给我发一张照片好不好?
似乎怕岑鸣蝉拒绝,她又赶忙解释。
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
第24章 九年之隔
岑鸣蝉心里没底。
她不确定现在自己提出来照片的事,算不算冒昧。
她很难定义她与姐姐的关系,生疏点讲她们就是打游戏认识的网友,亲密点讲她们应该算得上是朋友。
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