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声,十八岁的岑鸣蝉开始一边抹着泪一边自我检讨:你在忙正事,我却我却不懂事在闹脾气。
岑鸣蝉听着这话,瞬间觉得自己着实不当人了一点,她立刻回道:不是你不懂事,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有事情要忙。下次我一定先告诉你。
姐姐带着哭腔,这声姐姐喊得又娇又嗲又楚楚可怜,她小心翼翼地解释着,我也不是想闹脾气,我就是有点想你,是我不好。
岑鸣蝉有些哑然。
她哑然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在看小说却骗对方自己在研究正事,而是她忽然意识到,先前戏称对方为电子宠物的行为有多过分,有多荒谬。
如果这是个放置类的养宠游戏,那么她不必在意宠物是否会伤心。因为对方只是一堆用1和0写出的数据,在冰冷地按照程序执行者。
哪怕是伤心,也是程序要求它表演出来伤心。
而此时电话那头的,实际上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思想,有思维,有感情,会开心,会难过,会愤怒,也会小心翼翼地在意着她的感受。
自始至终,在她看来,她都是二人之间的主导者。她知道对面是十八岁的自己。
她也曾有过疑问,我是谁,谁是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哪个世界是真正的世界,哪个时空是真正的时空。
二十七岁的岑鸣蝉与十八岁的岑鸣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岑鸣蝉。 在她眼中,二十七岁的自己才是正版,她是真正的岑鸣蝉,对方更像是某个犄角旮旯突然冒出来的盗版货。
如果出现一场意外,她们二人只能存活一个,那生死的选择权必须得在自己手里。
她因为这九年的光阴差距,生出来类似先知的优越感。
她像是上帝一般,修改着对方的人生轨迹,她掌握着一切。
为此甚至有些得意。
岑鸣蝉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是我错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