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九年未见,容颜都有所改变,但岑鸣蝉还是能认出她来。
鸣蝉。楚千仪显然也认出她来,说话的语气还是当初那般娇弱,和当初歇斯底里与她吵架时完全不同,坐副驾驶吧。
岑鸣蝉想也没想,直接打开后座的车门。
后座上放着一捧花束,里面的鲜花种类大概有三到四种,以玫瑰为主。
岑鸣蝉装作没看到一般,坐在了花束旁边。
楚千仪见她没有反应,转过头来说道:送你的,庆祝我们久别重逢。
岑鸣蝉刚要张口以花粉过敏为借口婉拒,楚千仪就好似提前知晓一般:当初我也送过,可别说自己花粉过敏。
那确实。
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楚千仪每天都要送她一束花,助力她年仅十八,提前出柜。
岑鸣蝉想到往事,不由看向窗外,声音有些冷淡:同学重逢,不需要送花。
楚千仪被她同学两个字一噎,顿了顿,又问道:我提前定好了西餐,你看可以吗?
都可以。岑鸣蝉不想与她多纠缠,她有些不耐地说,或者有什么事你直接说,说完我回家。
楚千仪依旧情绪稳定,温柔地开口:坐下来聊一聊吧,出了国之后才意识到高中同学情谊的珍贵。
岑鸣蝉以沉默应对。
吃饭期间,楚千仪什么都没讲,看起来就是想与她见一面吃顿饭。
没提从前,没提现在,也没提未来。
她优雅地用餐,反倒让岑鸣蝉心事沉重,时刻担心她说什么发疯的话。
岑鸣蝉沉默着,心里暗想,断头饭也不过如此了,她完全没什么心情吃东西。
这份沉默在楚千仪吃完后便被打破。
楚千仪开始追忆过去,她怀念的表情配合着缅怀的语气,显得情深意浓:鸣蝉,你变了好多,之前你很喜欢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