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地说着,主语换了又换,急促地喘着粗气,听起来特别不对劲,像是要背过气去。 眉冬
冉眉冬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她打开免提,呵斥道:岑鸣蝉,闭嘴。
那声呵斥很管用,岑鸣蝉瞬间住了声。
她脱下睡衣,来到衣橱前迅速选好衣服:呼吸,鸣蝉。
冉眉冬有些担心岑鸣蝉的状态,一旦她哭背气过去怎么办。
鸣蝉,还记得怎么呼吸吗?听我说,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鸣蝉听话
这样的话重复了很多遍。
直到冉眉冬换好衣服,拿上钥匙,走到门口把家里的灯都关掉,她低声叹气,温柔地说道:鸣蝉,我在去你家的路上了。你不要挂电话,乖乖的。
*
随着开门声响起,冉眉冬到了。
岑鸣蝉家的钥匙她一直有,就是为了及时能找到岑鸣蝉。
她第一时间就去卧室去寻岑鸣蝉,果然,岑鸣蝉就缩在床与墙壁那并不算宽的空隙中,赤足坐在地板上,窝成一团。
鸣蝉,我来了。
冉眉冬走上去,跪坐在她身前,像之前很多次一样把她揽在怀里。
岑鸣蝉闭着眼,脸色苍白的她只说了一个字:疼。
冉眉冬抚摸着她披散的发,声音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轻柔:那肯定疼啊,你疼,我也疼。
我本来不这么难过的。岑鸣蝉看起来要比先前平静一些,她同自己最亲近的人慢慢讲着前因后果,但是她说,要我以后去她家里过年,我就无法控制自己。
冉眉冬听着,她轻轻拍着岑鸣蝉的背,她看着眼前这个相识十多年的朋友,如今如被雨淋过的蝴蝶,在她怀里颤颤巍巍的。
脆弱得不堪一击。
再回想刚见到岑鸣蝉时,她那开朗得被称作小太阳的性格,那漂亮又活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