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玩,却总是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那个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对于姐姐来说这实在是稀松平常,而在岑鸣蝉的记忆里,她却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
没有一家三口一起看过电视,父母总是匆匆地回来,又匆匆地离去。
而她还要为了不让他们难过,在告别时还要不痴缠不撒娇不哭闹。
后来父母终于回归家庭,把岑鸣蝉接回身边。
他们是第一次为人父母,没有经过任何考试,也没有任何教材供他们参考,仅仅是因为一次成功的**结合,伴随岑鸣蝉呱呱落地,他们三人都拥有了各自的身份。
此后的相处中,他们一直在摸索,一直在磨合,一直在弥补,一直在修复。
父母意识到这些年在情感方面对女儿的亏欠,加倍得关爱与呵护,逐渐演变为有些变质的病态的掌控欲。
而岑鸣蝉因为缺失父母的关爱,因此将管束视为父母表达爱意的方式之一。她很享受父母无微不至的照顾,享受着他们注视她,关爱她,为她定下规矩。
然而人性都是复杂的。
父母在苍老,岑鸣蝉在长大,在渴望自由。
她按照父母对她人生的规划,做个淑女,好好学习,考上当地最好的高中,进入本省理想的大学。
距离达成完美一生的成就便只剩下找个好工作,有段好姻缘。
那些被压抑着的欲望,那些近在咫尺的自由,终于在她离家去念大学后,得以疏解,得以获得。
岑鸣蝉渴望自由,却又像是刚出窝的雏燕,飞翔时惴惴不安,风雨时总想躲藏于父母羽翼下。
她也为了自由据理力争过,也曾通过沟通让父母妥协,但终归她还是做了一个小孩子大事全由父母决定、很难真正坚持自我的小孩子。
这样很好,她不需要背负责任,所有的压力与责任都是父母在承担